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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ntille
我是為了Emmanuelle Devos而看這部電影的。輕鬆小品,整部喜劇像是一段精彩的自由聯想之展演。電影中俯拾皆是正常人身上乍現的瘋狂。
Emmanuelle Devos演一位三十多歲,美麗的女麻醉師,在一家豪華級的精神病院工作。整個故事開始於,她同居多年的男友跟她求婚,她無法說不,也無法答應。電影呈現她的猶豫過程,她的漫遊,她為此進行的精神工作,直到終於肯定地說,是。片中有很多說錯話,認錯人,忘記,都饒富趣味與深意。或玩一些關於名字遊戲,像是竟然有人就姓Philippe名 Philippe。
最瘋狂的一段,可能在於Emmanuelle Devos把她男友放在優格裡的結婚戒指,硬生生地吞了進去。經過一連串消化道的工作後(使她猶豫的一個重要理由,是她愛上了一位診所裡的病人,也是胃腸科醫師),又大了出來。她把戒指從糞便中挖了起來。
是Lambert Wilson演這位被焦慮所苦的腸胃科醫師。Lambert Wilson以他的美國腔法文出名(見Renais的片,pas sur la bouche),但在這部片裡沒有玩這點。
不明白的是,為何電影要叫做gentille。心地善良。
Gentille – Sophie Fillières (1h42) avec Emmanuelle Devos, Bruno Todeschini, Lambert Wil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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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 demoiselles de Rochefort
Les demoiselles de Rochefort/1966
film de Jacques Demy
Musique de Michel Legrand
Chorégraphie Norman Maen
Interprétés par Catherine Deneuve, George Chakiris, Françoise Dorleac
這部片拍於一九六六年。發行的DVD裡,附了另外一部Angès Varda所拍攝的紀錄片:Les demoiselles ont eu 25 ans。此紀錄片有好幾個時間點,當年,一九六六年,當Demy在拍les demoiselles de Rochefort時,Angès Varda即拍了許多當時拍片過程,還包括Rochefort的城市光景。一九九二年,Rochefort舉辦了一場紀念會,紀念此片的二十五歲生日,Agnès Varda也做了記錄。Agnès Varda的紀錄片,即遊走在這兩個時間當中,紀錄片裡的第三個時間,即為引用穿插Demy所拍的Demoiselle電影的幾個片段。
二十五年後,令人歡愉又感傷。
Les Demoiselles de Rochefort我斷斷續續看了一點,熟悉劇中的音樂,熟悉幾個橋段,但未曾完整看完。卻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二十五年後的光景。
Rochefort因為Demoiselles電影所帶來的變化。當初的兒童長大成人,邁入中年了。五個電影開場的摩托車騎士變成四個。幾對夫妻是因電影拍攝而相戀相識。二十五年後,有街道以Jacques Demy命名,有廣場以Françoise Dorleac命名。透過Agnès Varda的紀錄片,真正感受到電影與城市的結合,Jacuques Demy當時即要把電影的拍攝弄成是城市的盛宴,動員了城市裡絕大部份的居民,電影成了他們記憶的一部份。電影是集體記憶的凝結。
這部紀錄片絕佳,我看得無時不掉眼淚。但它的基調就如Catherien Devenu說的,重回Rochefort,不免是憂鬱的。但她控制得宜。憂傷不能擊倒demoiselles作為城市嘉年華的歷史意義。那曾經存在的美好。Deneuve說她在電影準備過程中從新找回了與Fronçoise Dorleac過去遺失了的姊妹情誼,以致於電影結束後她其實是憂鬱的。Agnès Varda實在非常人性,非常細膩,有非常多的愛,讓我想再多看一點她的片。
目前在十九區的MK2 quai de seine 正在放她的5 à 7 célio,要不是戲院太遠,實在應該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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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忘記了
我可能有點瘋了。繼上星期一記錯分析時間,將分析時間延後,這周一又演出一場記錯時間,把分析時間提前。我好像把過去的習慣通通忘記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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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記
昨天忘了去做分析。這不大尋常。正確地說,並不是忘了,而是記錯時間。一心想著六點半,而其實是四點。在五點的時候發現,已經太遲了。一震驚慌,我以為我瘋了,連忙問y,這事是不是可能發生在每個人身上。我不在筆記本上記這種規律彷若家常便飯般的事。心想著要不要打電話跟分析師說一聲。過一會覺得沒什麼大不了,想說她應該有足夠的容忍力,等待到週三我的解釋。這差錯應該不至於造成她的焦慮。也就沒打了。
我繼續看書,準備考試。其實並不想被打斷。這考試想想也非同小可,究竟我的工作是否影響了課業?也關乎精神治療師的資格。
也有些驚訝自己容許這樣的失誤行為。平白浪費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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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的愁城
除夕到新年的通宵聚會,日文叫「忘年會」。這個命名在我讀來真是不可思議。年走到尾了,年要開始了,在這結束與開始的交界,明明每個人都莫名其妙地高度感知到時間,卻又要忘年。在結束與開始交界的那一瞬間,我竟產生蛇咬自己尾巴的幻覺,好像時間變成了環狀,反正新的一年會在舊的結束後到來,好像一切會生生循環不息,讓人暫時忘記線性時間的殘酷。
不過能與朋友一起聚,一起忘年,是件愉快的事。2005年的最後一年,看了一下書,下午竟出了太陽,有一瞬間那陽光的色調非常南國。我們發現了浴室門框長出了霉,於是兩人在那裡刷洗起來。之後我在記帳,y似乎在寫幾封祝福的信。後來化化妝,出門赴忘年會。天氣異常溫暖。我們搭pc1要到porte d’orléan,看到15區正在施工的tramway。到nobu san家喝了好多好酒。並且認識Jean Philippe Vert先生,他太太是日本人,他日文講得很好,是數學家、資訊學家的樣子。他載我們回家時,提到今年暑假受邀到台灣授課。他太太講到他們的第三個小孩在樓梯間生下的故事。還沒下樓,還沒來得及趕到醫院,pompier也還沒趕來,小孩子的頭就已經出來了。早產了三個禮拜。
隔天一早,2006年第一天,醒來,想起不曉得y的父母是否「準時」收到賀年卡。假期前最後一堂日文課,老師提到日本一個不可思議的賀年卡傳統,只要卡片上用紅筆標上賀年字樣,寄出時間不要晚於25號,郵局會代為暫時保管卡片,讓卡片在一月一日(良辰吉時)送達。我感到十分迷惑,於是寄了張卡片。
果然,他們準時收到我的祝福。其實真的,或許太早太晚都多少有點遺憾吧。然後晚上,我們兩人都莫名有點沮喪,困在時間的愁城裡。假期結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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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太陽味道的麵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