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May 2008

台灣無法入世界衛生組織當觀察員

我在六七年級青春無敵看到這張圖,覺得頗切合我的心境,就是痛如刀割,忍無可忍。這就是台灣人悲慘的國際處境。那把蛇仗本來應該是保護人的健康的,竟成了中國使用的武器,拿來將台灣穿心。身處國外的台灣人,對於馬總統那句:「台灣跟中國沒有主權問題,只有生活習慣跟核心價值的問題。」,負面感受會特別深吧。這是在睜眼說瞎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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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八月

去年八月,我應該是蠻快樂的。八月初y從日本回來,分離一年後終於又團聚了。八月底朋友遠從台灣來,為了Rock en Seine的搖滾演唱會。我們其實是要聽Jeusus and Mary chain那場。 我還記得那天溼度很高。中午有太陽但令人昏昏欲睡。下午到了聖克魯公園,地上滿是爛泥巴,草地還微溼。之前幾個團的演唱都不覺得怎樣,但Jesus and Mary chain就真的很棒。聽的當下覺得非常滿足,聽完後也非常甘願,沒有什麼負面欲求不滿的情緒,就是很輕鬆。原本準備要野餐的東西沒吃,又通通帶回家,四人好好晚餐。 最近y去了史塔斯堡工作,又是分離的開始,不過這次好多了,同在一片土地上。微涼又溼的感覺有些類似去年八月,回憶一下美好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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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酒好菜

Lola的爸爸是法國人,媽媽是日本人,一家在日本開麵包店。她高中後才來法國,身材看起來就是會跳舞的人。二十幾歲初頭吧,她是y以前餐廳工作的同事,又是我們的鄰居,偶爾在地鐵站碰到,久而久之就認識。 她最近剛換了新男友,是位日本廚師,兩人是同事。她邀我們兩個人去她男友的生日會。 總共有二十人左右吧,地點是在艾菲爾鐵塔旁、日本文化會館後面的一棟大樓中的十樓。據說,那是某巴黎知名日本餐廳(Lola與男友工作的地方)老闆之前的住處,後來讓給員工當宿舍住。公寓面積相當大,總共有五個房間吧,又有一個大客廳,周圍環繞著陽台,據說從某個房間可以看到艾菲爾鐵塔。 這天早晨我去上中文課,之後跟y先約在日本文化會館附近的地鐵站,遊客人來如織,風和日麗,兩人很想在旁邊的咖啡廳喝上一杯,只有這樣的天氣會讓我覺得自己真正是住在巴黎,並感受到一切巴黎的美好。 Lola跟男友邀來的人很多,負責宴會飲食的一掛年輕廚師們大多不會說法文。有位塞內加爾的黑人朋友,日文說得流利極了,問他何以說得如此好,他很搞笑的做出一個撕面具的動作,好似要說,黑面具,黃皮膚。原來他們一家曾經是駐日的外交官。他說似乎曾在哪見過我。 前菜是各式乳酪拼盤。中場針對壽星,朋友們為他設計了尋禮物活動,要依指示找禮物。他在大家面前認真拆禮物的樣子,覺得他是個好人,替Lola感到高興。 五點才開始吃すきやき,排場非常驚人。大家全圍到中間看專業廚師友誼服務。酒跟肉都源源不絕。我只喝了兩杯香檳一類的,頭就有點漲,可能被當場的煙跟大麻燻的吧。 Lola要考法航空姐,感覺頗適合她。 吃完甜點後,我們早早就告辭了,其實也九點多了。朋友間的聚會也是文化的反應。參加日本人為主的聚會常常也會讓我有種驚奇感,感受到他們對待朋友的方式,感受到接納不是那麼熟的朋友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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