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July 2008

原來是這麼簡單啊

之前y跟我說,在日本,結婚只要登記就好,不需要儀式。我有些不相信,至少在法國或台灣,都會有個公証的小儀式。雖然y的說法還算有說服力:「我是沒結過婚,但我爸媽總算有結過婚吧!知道怎麼結婚吧!」,我還是半信半疑。 後來上網查資料,看到這個網站的經驗分享,眼見中文始為信之,心情開始轉樂,原來這麼簡單啊,而且,比起該站格主,在台灣駐日外交人員的努力下,現在我的國籍應該可以被填上台灣吧,真是感激大家啊!
Posted in n'importe qoi! | Leave a comment

le voyage aux pyrénées

暑期檔的院線電影都不怎麼樣。 這部《埤里牛斯山之旅》也普通。 一對夫妻,同為出了名的演員,太太患了某種精神症頭:想隨便跟所有的男人上床,特別是不認識的陌生人,但跟丈夫就不行。丈夫為了治療妻子對他的欲力匱竭,安排了這趟山區之旅,用意在喚起妻子愛欲的力比多。 對丈夫而言的匱竭,事實上對妻子而言是過滿的充溢,她認為她是處於青春期的發作狀態。近山林,到處充滿了野性的呼喚,於是整部電影愈加出現妄想狀態,太太從原本極端害怕放生回埤里牛斯山區的熊,到病態地想要見熊,直到熊讓她得到前所未有的性滿足為止,長時間地與她做愛(這沒有出現在畫面中拉,是出自女主角的敘述)。她從此消失,成為山裡頭的野蠻女。 電影中,山林似乎是野性的,是雄性而粗暴的,熊正好是圖騰般的陽具動物。在電影的妄想中,女主角竟然還看到熊像男人一樣站著小便。 女主角對自己的病態發作有種說法,她想隨便跟陌生人做愛,因為她想給他們「祖國」,聽起來像是一個馴服野蠻可怕力量的辦法。 電影最後愈來愈瘋,丈夫在山林裡找到妻子,但兩人卻被雷打中,彼此交換了身體。在這種不可思議的滑稽中,住在丈夫身體裡的妻子,發現了勃起這件事,知道了勃起是怎麼回事。兩人在彼此身體裡面,做了愛。 看完,亂猜測地覺得,這部電影好像混同了一個初發現性別差異的小女孩,在幻想層次裡,對陰莖的所有遐想、欽羨、並充滿妒忌地想征服,藉由臣服。電影最後是慾望的實現,女人終於貨真價實地擁有了陰莖,住到男人身體裡面了。 Date de sortie : 09 Juillet 2008 Réalisé par Jean-Marie Larrieu, Arnaud Larrieu Avec Jean-Pierre Darroussin, Sabine Azéma, Arly Jover Film français. Genre : Comédie dramatique Durée : 1h 42min. Année de production : 2007 Distribué par Diaphana Films
Posted in cinéma, n'importe qoi!, psychanalyse | Leave a comment

怕結婚

後來,我們決定,將到日本辦理公證結婚。 之前,我們還不知道是否可以在日本駐法大使館辦理公證結婚,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想說,其實是y想這麼做,那就在日本駐法大使館辦一辦就好,然後再回台灣跟親朋好友辦桌。y不大想在巴黎,由居住地的市長證婚,他是個愛國主義者,他認為,如果結婚這件事需要有個當權者使其合法化,他寧願選擇日本權力象徵單位,而不要法國。但我是想在法國結婚的,由市長證婚,因為我們在這邊相識相愛,也在這邊工作,法國是我們的共同點,由法國人來見證我們的愛情,也不是太誇張。我不會講日文,對日本也沒有特殊的感情,要在那兒結婚好像會讓我感到難堪。我唯一不想在台灣結婚,尤其目前的政府,坦白講,又是我討厭、不認同的政府,在有選擇的情況下,我斬釘截鐵地否決在台灣公證結婚的打算。 今天y去了日本大使館駐史塔斯堡的辦事處,問了一些結婚相關的行政問題,才知道我們是沒有辦法透過日本大使館公證的,要是我是日本人的話,倒是可以,但問題是,我並不是。他今天打電話給我,說了一個我從來沒想過的提議:何不到日本公證呢?證人就是父母親,也會正式點,也可以邀請我爸媽、妹妹們到日一遊,兩個家庭認識一下,一起吃頓飯,等等,婚宴再到台灣辦等等,可以在兩週內一次解決。 本來我一直夢想著在法國結婚的,天高皇帝遠,不會徒增太多的感傷。y的提法說服了我。而這個將在日本舉行的公證,似乎讓我更會有結婚的感覺,只因為兩個家庭的父母得以參加,他們也將見證了我們的婚姻。我因此覺得有點害怕與緊張,說到底,我還是怕結婚的。 問題是何時呢?也還不知道,時間還沒有真正敲定。只知道一定得避開討厭的夏天才行。
Posted in nous nous aimons | 1 Comment

那是新生兒所見的世界?

前一陣子跟一個朋友吃飯聊天。他跟我提到之前參加一個藏傳佛教系統的冥想訓練課程,他在其中感受到一個很特別的體驗。 在閉眼進入冥想狀態後好一段時間,收到睜開眼睛的指示,他感受到眼皮如千斤重,久久無法張開,但打開是在瞬間,他感受到「眼界」語平常所見不同,似乎所有的東西變得萬分鮮明,無論色彩、輪廓,並且如同躍入眼簾般,直接站到眼前。景深的感覺也有點消失,他要說的是,所有地物體變得同等重要,他無法忽略任何一個。 我們不約而同地聯想起一種可能的、卻無任何記憶的經歷:新生兒剛出生後所見的世界。後來也談到一個命名的過程會對視覺所見產生影響。當我們說,看櫥窗裡那之鋼筆時,很自然地,隨著話語,視覺專注於某物體上,同時會把周遭之物淡化、排除。意思是說,命名是一個很重要的區別過程,這個過程讓心理機制處理外在刺激時,產生一個像濾網般的保護作用。 我們必然只選擇我們想見的世界,並且多虧有語言,以及之後的思考機制,這個選擇才成為可能,主體性的初步。否則心裡必被過多的物佔領而失控。 後來,這位朋友請我抽一根小雪珈,巴黎下起雨來。我們看著路上來往的行人而沒有真正看進去。
Posted in n'importe qoi! |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