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March 2009

個體獨特性

今天晚上跟叢中老師在散步時,忘了在聊什麼東西,有個回憶突然出現。 我記得自己曾經從一張國中時的照片,得出了一個驚嘆句:原來我是爸爸的女兒,那側面臉的輪廓長得多像。 那是一張好像是演講比賽得名上台領獎還是畢業典禮的照片。其實仔細想起來,這樣的驚嘆句可能掩蓋了一個所有兒童心中曾經出現過的疑惑:自己或許不是父母親生,可能是從垃圾堆裡撿回來的還是怎樣。更深層掩埋起來的,可能是曾經幻想一個更理想的父母親,比現實中的父母更尊貴,更有錢,更有能力,更能嬌寵自己等等。 我發現自己很晚熟,要到很晚才體認到一個事實:原來每個孩子生下來就有屬於他自己的獨特性!我這個後知後覺可能與自身跟父母區分的獨立之路很晚才開展有關。我記得碩士論文某部分,還愚蠢地在兩派論述中企圖找到標的:克來茵學派強調兒童本身的欲力,與溫尼可強調與環境互動中發展。 我以前一直以為自己不善言詞,就像父親沈默寡言,以為自己多慮、悲觀,就像母親一樣。但今天的我用語言在工作!倘若將來我有自己的小孩,必得用一個不全然陌生也不全然熟悉的眼光看他身上同時具有的似層相似以及獨一無二,這可能是生命中最神奇的部分吧。 現實中的父母或許遠不及理想中的父母。他們多麼脆弱。我們憐惜他們,那些兒童時敏銳感受到的父母悲傷脆弱的部份,也深深地住進了心中,成為自己的一部分。我想,這也是保護的一種方式吧。所謂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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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水果

叢中老師拍的。他已經替人做過一萬小時以上的精神治療。他跟我說,到第五千小時時,就已經沒有什麼沒碰見過的獨特個案了,於是他會著重傾聽類型之外的那些部分。我希望將來有一天我也會達到這樣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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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角色

昨天應該算是我的人生的大日子。我多了妻子的新角色,y成為我的丈夫。 但因為日本的結婚登記實在太便利了,遞件時我們兩人甚至是不需要在場,由第三者轉交即可。所以我們在二月底時,在巴黎家中,就已經慎重地把表格填好,附上我的戶籍謄本日譯本,然後郵寄到日本,y的父母當證人,並委託他們選了一個好日子去遞件,就這樣完成了。 所以其實我們都有些後知後覺。y的母親用手機簡訊告訴他,結婚手續辦理完成。我則是晚上跟y通電話時,講了一堆拉哩拉雜的事後,最後他才跟我說,黑,要告訴妳一個好消息,妳是我妻子了,以後請多多關照。 我正好為我們買了一個行李箱,準備六月的旅行。並且買了兩個皮夾,一個給我,一個給他。店家要把整個店轉賣,做跳樓出清。一個samsonite的行李箱才95歐,真是太便宜了。 原本我擔憂的複雜情事完全沒有,什麼是否需要冠夫姓之類的,至少這些在行政手續的表格中完全沒有出現。但是,當然,我們在日本產生的新戶籍,姓氏是用他的姓,我們同意如此。我的姓名也完完整整地用它原來的樣子出現,只是上面附註上日文拼音,方便發音。 相對地,台灣這邊的手續就顯得霸道多了。外國人被迫要取個中文姓名,也就是說,我的身分證上丈夫那欄所填入的姓名,得要是一個無意義的陌生姓名,要符合中文中慣用的姓氏。橫田被迫要改姓。真的是不三不四。對異文化的接納態度如何,由此可以看出。我還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個部份,我無法接受讓他委屈改姓。目前這部份就先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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